一个上海流浪儿的悲情呐喊:我要读书
2006-10-23

我要读书!

但我是一个14岁没有读过书的上海“犹太孩子”……

听妈妈说:1991年12月妈妈,莫名其妙被上海某法院科长强奸(真是飞来横祸),1992年11月16日,在贵州生下我。

1993年2月25日,妈妈抱我回上海,花了二佰元钱聘请浦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准备进入普陀区法院,控告强暴妈妈的流氓,结果妈妈的起诉权力,却被某法院剥夺了。

93年3月27日,由上海高法院委托司法鉴定其亲子关系概率(RCP)值达99.98%确定,某法院明知妈妈无业,无任何经济来源,我当时是在饥饿、凄凉挣扎啼哭声,期盼着高法院尽快解决我的抚养费,度日如年期盼,结果这帮人不顾我们的死活,竟然庐山疗养去了……

93年4月25日,他们从庐山回上海,妈妈抱着我再次和某法院交涉,要求尽快解决我的抚养费,他们不但不理睬妈妈,连我的户口都不配合申报。

96年6月,虽然我妈妈找了一位官员出面调解处理,结果某法院狗仗人势,最终把我母子俩推下了万丈深渊。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某法院的法官们剥夺了我读书权,迫使我现在象“犹太孩子”一样痛苦地挣扎在这个人世间里。

记得1999年,我7岁了,我渴望背起书包走进学校,这个读书梦,被高级法院剥夺了,我开始流浪生涯,后来妈妈给我讲“红岩”里“小萝卜头”的故事,妈妈带我去看电影“红岩”我亲眼目睹了“小萝卜头”在监牢里读书的悲惨场面,我这才认可了。

到了2000年,我8岁了,依然不能读书,妈妈说,我是没有法律保护的上海“犹太孩子”妈妈又一次给我讲述了二战时期,法西斯残忍屠杀犹太人的故事。妈妈再次领我进入电影院看了二战电影“逃离索壁堡”,当我看到了在“奥斯威辛”集中营里法西斯残酷屠杀、摧残犹太人时,我哭了,我明白了,我对妈妈说:“妈妈,我现在还算‘幸运’至少现在他们还没有在我幼小的肉体上去折磨我……”

一江春水向东流。到2001年,我9岁了,却依旧不能读书,妈妈让我去学少儿京剧,这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因此我特别珍惜妈妈给我这块小天地的学习机会,我苦练京剧,我也很珍惜老师对我的精心培养,5年来我曾到过中央电视台、上海电视台、大舞台、大剧院、复旦大学、市少年宫、金茂大厦、东方明珠、东方绿洲和市各大高级宾馆酒店进行公益演出!可是每当我走下这个炫耀的舞台我会非常伤心地流泪,因为我这个幼儿孩子不能读书,是个流浪儿!


我一个流浪儿,在为我不能读书而哭泣的时候,没想到奇迹发生了——我接连2次接到少年宫给我的演出任务。

第一次是在06年8月4日,我要给上海市政协副主席谢丽娟奶奶演出的任务(06年3月份左右我的腿有病了,妈妈带我去了医院检查,医生说需要开刀治疗,可是高法院连我的抚养费都没有解决,当地高桥警所的副所长陈耀他曾答应尽快解决我的抚养费,从3月份一直拖到8月份,事隔半年多一直不解决,使我的腿无钱治疗。)所以,8月4日要给上海市政协副主席谢奶奶演出,妈妈担心我的腿有病不能上台演出,为我考虑,决定和老师说不去演了!但是我又想到,这也许是我完成读书梦想的一次机会,我要乘这个机遇把我悲惨遭遇的信件交给谢丽娟奶奶,引起她对我悲惨遭遇的重视,我渴望能得到读书。我还是急迫地和妈妈坚定地说:不!我一定要去演!我要把某法院残忍折磨我的信件亲手交给她看。演完后我的腿病更严重了,妈妈不得不去借钱把我送进了医院,骨科医生给我的腿绑上了石膏。一个月后,到了9月15日石膏终于拆掉了,我再一次接到了演出任务。

2006年9月20日下午,浦江饭店“市侨联谊会”,本来这封悲惨的信完全可以由我妈妈交给与会的一位名叫龚学平的伯伯(当时妈妈只有离龚学平伯伯二米远的距离),但妈妈考虑到我让我亲手交给龚学平伯伯这封信件是更有意义些。

10月13日,妈妈和往常样带着我去徐汇少年宫京剧班训练,负责老师碰到了妈妈,把妈妈叫进了办公室讲述了9月20日我突然给龚学平信一事,讲述了龚学平伯伯曾到后台来学找我母子俩,可是我们已离开了。现我知道次事,后悔不及,遗憾了没能和龚学平伯伯当面述说我们的悲惨事件!当时也根本没有想到他会来后台找我们,我很苦恼的,边哭边对妈妈讲:假如那天我脚不痛,晚点回家,就能碰到龚学平伯伯了,可以倾诉我们的悲哀,倾诉我们整整14年的遭遇,妈妈轻轻地把我的泪水擦干,对我说:“孩子你尽力了,你永远是妈妈骄傲的孩子”。

我想这14年,我们无辜遭遇高法院无端残忍折磨摧残至今,应该是刻骨铭心一被子了,市政协副主席谢丽娟奶奶、市人大主任龚学平伯伯,他们二位是上海市最高层领导官员,人民最最忠实的公仆,为民申冤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至从我亲手交给他们信后,我每时每刻都向往能盼到奇迹在他们俩身上出现,每每我在夜深人静时,总要趴在窗台前,仰望漆黑的天空,对着亮晶晶的星星,祈祷着、自言自语,但愿谢丽娟奶奶、龚学平伯伯看到我遭遇的信后,能给我幼小犹太孩子一点公道!让我一个没有法律保护失去读书的流浪孩子一点人格权力!

我对妈妈讲:“妈妈假如谢丽娟奶奶、龚学平伯伯不愿意帮助我们伸张正义,对我们的悲惨遭遇表示非常反感,怒斥我们,那么我们能不能把我们的悲惨遭遇发到各大网络网站上去,让社会上有正义感的人们给我们一个评判。”

最后,放一张我亲手交给龚学平伯伯信拍的照片,从照片上来看很普通,但对一个深受高级法院14年残忍摧残折磨的我来讲是垂死挣扎的————里程碑!我渴望得到“光明”

我更渴望到的一份真正意义上的人格权力。 作者:xiaoku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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