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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被虐打续:妈妈要钱不要孩子
日期:2007-03-11 13:15  点击:172
  记者敲了半天门,卷闸门终于被打开,开门的是思思的爸爸。思思久不见天日的弟弟立即走出来呼吸新鲜的空气
小思思的饭菜已十分简陋,吃饭时却还要伴随着父母的争吵声

  小思思坐在旁边一言不发,采访过程中她从没笑过,甚至没什么表情变化。记者发现,尽管10多天过去了,但她脸上的伤痕还没消退
在护士的抚慰下,思思终于说出:“妈妈打的,痛,痛……”

  编者按

  有这样一群孩子:有父母却得不到家庭温暖;旁人有爱心,伸出援手却帮不到孩子——我们至今牵挂着的居住在广州的女孩小思思就是其中一员。

  今年大年初四,三岁女孩思思疑遭母亲毒打,被好心邻居报警,最后送到医院救治。那张满是伤痕的脸、还有那对忧郁的眼,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小思思的现状如何,至今仍牵动着读者的心。鉴于此,信息时报记者连日来数次回访小思思的家。且不论小思思的伤是不是母亲毒打所致,但记者目睹了小思思灰暗的生活现状后,对小思思的未来仍然充满了担忧。

  是否能还小思思一个快乐的童年,这里涉及到的是维护未成年人监护权的问题。尽管法律规定:违反未成年人的监护权要受到法律制裁,受侵害的未成年人可以转移监护权。可在现实生活中,被父母控制之下的孩子如何能提出自己的申诉?到底会有哪个机构来实施主动监管撤销名不副实的监护人?当社会人士提供代养、助养时,又有哪些政府机关来开启畅通渠道?全国人大代表为此提交建议,呼吁严格执行《未成年人保护法》。信息时报从今日起推出连续报道,和全国人大代表、政府职能部门、法学专家还有读者一起探讨这个问题。

  天天被关家里,她没了笑容

  连日来,记者先后3次来到广州市鹤边村军民西路思思的家,每次面对的都是紧锁的铁门。记者历尽周折进门后看到,思思的旧伤在慢慢康复,心里欣慰之余也不禁对思思和她弟弟的未来感到担忧。

  屋里没有阳光也没有开灯

  思思一家居住在一间临街浅铺内,那里平时是一间电话超市。3月3日下午1时许,记者来到思思的家,门面的卷闸门紧锁,自从邻居将满是伤痕的思思送入医院后,思思的妈妈还有她两岁左右的弟弟就一直呆在家中没有出过门。隔着铁门,记者跟思思的母亲沟通了很久,她才打开锁让记者自己拉开卷闸门进去。

  这是一间只有二十平方米左右的房间,屋内没有开灯,光线十分阴暗,进门的左手边是4间小电话间,房间尾部的一角用墙隔出一间厕所,屋内没有窗户,只有厕所里开了一扇小窗,家具横七竖八地摆放着,一张2米左右宽的大床占据了房间大部分面积。床上的衣物、棉絮凌乱地堆积在一起,地上散落着小孩的尿布、卫生纸,唯一的电视机也是坏的,小思思每天就陪着妈妈呆坐在这间小黑屋里足不出户。

  记者进门时,思思坐在朝门的一张小板凳上,目光无神地看着进门的记者。思思的母亲则抱着儿子披头散发地坐在床沿。抬头看也不看记者一眼。只是有气无力地对记者说道:“我现在一身病,你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那些邻居诬陷我,还打我。”

  “我打过孩子,但没那么严重”

  思思的母亲说,她承认自己打过孩子,但没有像邻居说的那么严重。她告诉记者,自从思思的事被邻居说出来后,她就和孩子一直呆在家中没有出过门。记者和她交谈时,她怀里的小男孩忽然从她怀里挣脱下来,自个在房间内玩耍起来。小男孩没有穿鞋子,白嫩的小脚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踩着,思思的妈妈对此似乎毫无意识,而思思则一直坐在旁边的板凳上一动不动地望着记者和她妈妈。

  “我老公昨天晚上就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就要等他回来看他怎么办?这个男人一点都不负责任,孩子是他的,孩子的将来怎么办你们去问他,反正现在我有一口饭吃也会给孩子们吃,不会饿死他们,我死了孩子谁要谁就拿去吧。”

  对于未来的打算,思思的妈妈表示要由丈夫来定夺。她告诉记者,她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孩子也还没有吃午饭。在记者的劝导下,她才起身盛了一碗饭给思思和儿子。

  记者随后从思思家的邻居处了解到,除了买东西会出来一两分钟,从十多天前起,思思的母亲和孩子就没怎么出过门。

  父母见面就吵,她唯有躲避

  在与思思妈妈的交谈中记者发现,她似乎对自己的丈夫一点不了解,就连自己丈夫的年龄都不清楚。“我跟他是打工认识的,两个人认识几个月就结婚了,我们家里的人当时都反对我们结婚,我那时也没想这么多,就糊里糊涂地跟了他,还给他生了这么多孩子,两个人从结婚到现在几乎每天都在吵,这个男人没良心的,小孩全部都是我带到这么大的,拉屎拉尿他从来都不管。”

  记者了解到,思思妈妈和思思爸爸在一起已经快四年了,可两人至今都还没领结婚证。而且两人近两年基本都是在争吵中度过。

  3月5日上午,记者再次来到思思家,这一次,思思的妈妈不肯让记者进屋,她告诉记者,思思的爸爸在4日已经回家,但不久又出去了。

  3月6日下午12时许,记者再次来到思思家,依然是大门紧锁,好在这次敲门以后,卷闸门很快就从里面被打开,开门的是思思的父亲,一个身材矮小、脸和脖子上残留着红色伤痕的中年男子。得知记者们的来意后,他很客气的请记者进屋坐。据他介绍,他姓赖,刚在几天前辞掉了工作。屋内,思思的妈妈则斜靠在电话亭旁,精神似乎比几天前好了很多,头发也稍微梳理了一遍,不过在脖子上也有明显的伤痕。而小思思正端着一碗饭好奇地打量着记者,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一种深深的忧郁,让人不由心生怜爱。

  思思妈妈:给我一万,我不要孩子

  记者随后跟思思的父母作了一次对话,言谈中夫妻俩依然互不相让。

  信息时报:你们夫妻俩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有什么打算没?

  母亲:什么打算,我的打算你问他,要看他怎么打算,不然我们就这样过下去,大家都过不好。

  父亲:这个女的我跟她根本无法沟通,蛮不讲理,真不知道当初怎么会跟她在一起。

  母亲:我才瞎了眼,嫁给你什么福都没享到,整天见不到人,嫁条狗都比你强,你问他,他们家重男轻女,我生小孩子时他妈妈看都没看我一眼,从来没管过我们,孩子都是我娘家养到这么大的。

  父亲:你别听她瞎说,她这人有病,这些事情等过段时间再看看怎么办吧,先把电话亭转手出去再说。

  信息时报:你们俩天天吵架,有没有为小孩着想过,这样拖着只会继续伤害孩子。

  父亲:我哪想跟她吵啊?只是她这个人太……每天都闹,这日子我肯定是跟她过不下去的。

  母亲:你要是像个男人我会跟你吵?昨天晚上我把门都锁了,钥匙放在枕头底下,结果他半夜起来偷偷摸摸把门撬了跑出去。

  信息时报:前几天有人给小孩捐了几千元钱,这笔钱你们怎么用的?

  母亲:钱他前天出去都拿走了,一分钱都没给我。

  父亲:你放屁,钱明明你都拿去了,别听这个疯女人胡说。

  信息时报:你们之间的矛盾这么深,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决,或者两人有没有想过以后好好过日子。

  父亲:跟她不可能好好过,想好好过也过不下去。

  母亲:我跟他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罪,想现在甩开我,想得美。

  信息时报:那你打算怎样?

  母亲:要他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信息时报:你要多少?

  母亲:一万块。

  信息时报:那孩子呢?

  母亲:他要的话全部给他,反正我是不要的。

  父亲:孩子我肯定会都要的,把他们送回老家给我妈妈,我在外面打工养几个孩子肯定可以养活的。

  记者在跟思思父母的对话中明显地闻到“火药味”。一番针锋相对后,思思的爸爸干脆抱着儿子出了家门。而思思的母亲则咬定,如果思思的爸爸不肯赔偿她精神损失费,两人就这样耗下去,中间未说过一句这样做会对思思和其弟弟未来担忧的话。

  “你喜欢妈妈吗?”“喜欢。”

  当记者和思思的父母交谈时,一直不愿说话的思思在一旁吃着一碗仅铺着几片肉和鲜菇的米饭,当思思的妈妈突然抱着儿子站在思思面前和丈夫大声争执起来时,原本还在吃饭的思思突然停住了手中的勺子,把头低得很低,一只小手还无意识地拽紧记者的衣服,试图让记者挡住自己。

  记者观察发现,只要妈妈在旁边,思思几乎都不说话,一跑开妈妈的身边,思思就会和弟弟玩得很开心,手中拿着记者买来的糖果,思思还会细心地将糖果喂给弟弟吃。

  “你怕妈妈吗?”面对记者的这个问题,思思总是看着妈妈不敢出声。然而每当记者换种方式问思思:“你自己喜欢妈妈吗?”思思的回答都是“喜欢”,听着这句“喜欢”和看着思思脸上的伤痕,记者的心里感到一番苦涩的阵痛。

  关注她同情她却帮不了她

  看着思思屡遭不幸,记者四方求助处处碰壁,如何把思思救出苦海成大难题

  所有正常的人看到苦难中的思思,都会发出一样的呼声:把孩子救出这个火坑吧!抱着这个善良朴素的愿望,记者连续多日找了多个相关部门,结果却令人失望。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明文规定,不履行监护权人职责者可以遭到起诉,撤销他的监护权,但是这件事该由谁来做?会有谁去做?

  由于思思的特殊家庭情况实在让人担忧,记者连日来尝试着看能否寻求相关部门对其进行帮助,然而求助的结果让满怀希望的记者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鹤边村警务室 “过三天再打电话过来问吧”

  记者昨日首先就思思的情况电话采访了鹤边村警务室,当记者说明来意后,一名姓何的值班人员竟肯定地告诉记者:“他们一家早就搬回老家去了,现在那里已经人去楼空,没有人住了。”随后记者又就此事询问了鹤边派出所一值班人员,该工作人员对记者的答复是:“跟进这件事的人不在,你过三天再打电话过来问吧。”

  白云区妇联 “要了解以后才能作处理”

  无奈之下记者接着又联系了白云区妇联的相关负责人,该负责人告诉记者,看了思思的报道后,他们此前已联合街道妇联和村委会上门调查了解过思思的情况,还曾将思思母女送到医院免费治疗,不过对于思思目前的状况,该负责人表示也不了解。“等我们调查了解一下情况后,再根据实际处理,我们也只能该批评教育的批评教育,该调解的调解。”至于具体怎样帮助思思,该负责人表示:“每件个案都有自身的特点,我们要了解以后才能作处理。”

  民政部门 家长不同意,无权将思思带走

  记者随后还就思思的情况询问了广州市救护站和广州市流浪儿童救护中心,由于思思不是孤儿,不属于救护站和流浪儿童救护中心的救助对象。没有家长同意,民政部门也没有权力把思思带走。
说法

  律师 公安干涉会扩大家庭矛盾

  广东省易春秋律师事务所的舒勇攀律师称,目前思思的这种现状,法律上没有具体的条文规定和保障,国内目前这种情况更多的是从道德行为上来管理。思思的家长把小孩子关在家内十余天不让小孩出门玩耍,公安机关完全有权干涉,但是由于公安机关更多的只能是强制性的干预,这种强制性的干预往往会好心办坏事,反而会使家庭矛盾扩大化,这也是公安机关必须顾忌的一个问题。而妇联部门则更多是从道德教育方面来对这种家庭起一个调解的作用,如果当事人依然我行我素,也无法对当事人进行长期督促或者采取强制性的措施,因此这类问题大多是家庭成员经过相关部门思想教育后内部进行解决。

  法学专家 现实法规缺乏可操作性

  根据《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等相关规定:如果发现监护人侵犯了未成年人的权益,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有权予以劝阻、制止,向未成年人父母所在单位或者居(村)民委员会以及有关部门对父母进行教育。经过教育还不改正的,就可以告知亲友或未成年人住地的居(村)民委员会、父母所在单位及其有关组织,通过向人民法院申请撤销监护人的资格。

  中国政法大学婚姻法研究专家何俊萍教授接受采访时表示,这些法规在现实社会生活中缺乏可操作性,收效甚微。

  针对三岁女孩思思受虐一事 人大代表提交建议要求

  严格执行未成年人保护法

  信息时报曾经报道的3岁女孩思思长期被母亲毒打受虐事件在今年的全国两会上引起了全国人大代表的高度关注,全国人大代表李晓芳拟提交建议:

  一方面要坚决落实和严格执行《未成年人保护法》,加大惩治虐待未成年人,尤其是女童的严重违法行为。

  另一方面要建立更加完善的救助和预警系统,如果发现可疑的虐待行径,鼓励其他亲戚和邻居要大胆及时举报,公安和派出所可以在这些家庭设立儿童紧急呼救语音电话,帮助监控和儿童自救报案,情节严重和必要时依法取消其监护权。

  李晓芳表示,1991年的未成年人保护法中的规定只是一般性的规定,对于父母虐待儿童这样的事件,按照中国传统,一般认为父母虐持孩子不可能,但现在事实上也发生一些新的现象,主要是计划生育后,父母虐待女童事件也时有发生,正是看到这一现象,未成年人保护法新的修改法第五十三条将“监护人变更”“监护人虐待”这一点写进去了,如果有监护人虐待儿童,严重的别人告了以后,法院可以依法惩治监护人,但要到6月1日以后才执行,在这之前这个问题是无法解决的。现在则有了法律依据,这个法基本是符合现实情况的。问题是现在有了法律依据,并不代表就能执行。所以我提出了以法监督找替代监护人的作法。在执法和宣传法律层面上要贯彻执行。

  三岁女孩被虐事件,也得到了全国人大代表、广东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李兰芳的关注,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她表示,新年期间,她曾经看到苦孩子思思的故事,对于她的遭遇非常同情,类似思思这样的苦孩子的大量存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中国的国情决定的。她认为,解决未成年人受虐待问题,当务之及是完善社会保障,而不是一味的大搞形象工程。时报特派北京记者薛冰朱小勇 夏令

  信息时报2月22日见报报道:

  三岁女童遭母亲毒打虐待 疑为二奶私生女

  “痛、痛,妈妈打的!”昨天,在广州市157医院,3岁的女孩思思不时重复着这句话。据邻居说,思思的后妈经常毒打她。年初四,有邻居实在看不下去,遂报警将她送到医院。

  “天下还有如此狠心的父母?你们快来看看这个可怜的孩子吧!”大年初四,本报热线突然接到这样的电话。记者飞车赶到广州市157医院时,3岁的思思正被好心的叔叔阿姨们围着,只见她巴掌大的小脸上,乌青的双眼肿得吓人,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缝,小脸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疤痕,嘴巴也肿得变了形,胳膊上,稚嫩的小手上,到处伤痕累累,娇小的身躯不停颤抖着,显然被吓坏了。医生为她检查眼睛时,思思本能地迅速挡开,身子往后一缩,惊恐万状。

  “孩子太可怜了”,人们不时发出这样的声音……

  “孩子怎么会弄成这样啊?”思思所受的伤害震撼着每一个人,人们纷纷关切地询问着。小女孩一声不吭,过了很久,她才在护士小姐耐心抚慰下出声:“妈妈打的,痛,痛”,小女孩不时重复这样的话。

  广州市157医院救护车司机郑先生曾亲自将思思接到了医院,他向记者形容了事发时的情景:“我们是接到群众电话后赶去的,当时现场有四五百人围观,一个女人被围在中间,有人还用脚踢打着她,愤怒的人群议论纷纷,女人没有反抗,只是蹲在地上哭,三岁的小女孩思思在女人身边不远处,一言不发。”

  据群众们说,这个女人是思思的后妈,经常把孩子关在厕所里毒打。昨日,大年初四,人们又听到思思凄惨的哭声,才忍无可忍报了警,同时拨打了120。

  在医院的大厅里,记者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的女人,约一米五,一头长发凌乱的披散着,手里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男孩,不时的亲吻着他。看到记者到来,女人暴躁地躲避着:“你们不要乱听人说,我没有打她!”她不停地喊着。医生告诉记者,这个女人就是毒打思思的后妈。

  对话 “我不是后妈,我没打孩子”

  157医院外科医生蔡医生告诉记者,思思刚送来时,不停地说“手疼、脑疼”,因为是客家女孩,说话听得不是很清。看她实在可怜,自己就将思思抱在怀里足足有十多分钟,抚慰她。大概是温情感动着思思,女孩最终小声说:“妈妈打我!”但当医生转头问起思思的妈妈时,她却态度恶劣地说是小儿子抓的,要么说是厕所摔的,拒绝承认是她打的。

  记者随后与思思的妈妈做了简单的对话。

  信息时报:孩子是你打的吗?

  女人:不是,是她自己上厕所摔的。

  信息时报:那思思脸上的疤痕是怎么弄的?

  女人:是小儿子抓的!

  信息时报:眼睛怎么会肿成这样呢?

  女人:是腊月29日上厕所时摔的,只摔了一胶,摔到额头上了。

  信息时报:摔了后没有带她去看医生?

  女人:没有,他爸爸买了药来抹,我们不时兴看医生。今天,他们打了110和120,才被送到了医院,

  信息时报:你是思思的亲妈妈吗?

  女人:我是她亲妈妈,她(思思)和我怀里的这个男孩子都是我亲生的!思思是2003年8月26日生的,我不是亲妈,怎么知道她的生日?她整天叫我妈妈,什么事也没有,吃饭什么都正常。

  信息时报:思思一直在你身边长大吗?

  女人:不是,她以前在老家,在奶奶家住,外婆家也住过,最近才来广州。

  信息时报:你没有带过思思吗?

  女人:我小时候带她半年多,后来就给她奶奶照顾了。

  信息时报:你怀里的这个孩子也是你亲生的吗?他多大了?

  女人:是我亲生的,他和思思都是我亲生的,这个小的有1岁了,思思3岁。

  信息时报:他爸爸在哪里做事?

  女人:他在广州火车站附近一个酒楼做厨师,每天很晚回来。

  信息时报:你们老家是哪里的?

  女人:是广东梅州五华县的。

  信息时报:为什么邻居都说你打思思呢?

  女人:我来这里才两个月,人生地不熟,他们欺侮我,他们都是湖南湖北的关系很好,就集体欺侮我,说我打骂我女儿,说女儿不是我生的。我说他们管得太多,他们就打我!

  信息时报:思思的爸爸还没来吗?

  女人:我们经济困难,他爸爸手机没钱了,联系不到。我现在一个人被人欺侮,自杀的心都有了。

  思思的主治医生——157医院医师王维告诉记者,思思身上大大小小的新伤旧伤不下数十处,受伤的时间至少超过四五天,这绝不可能是单纯的摔伤所致。伤口分布在手脚、四肢、上身等多处地方,脸上的受伤面积最大。两个眼睛青肿而有淤血,目前检查视力暂无大碍。但还需做进一步的头颅颅内检查。

  截至记者发稿时,思思的爸爸始终联系不到。妈妈又拒绝让医生做脑颅检查。王维医生表示,目前已经向院总部汇报此事,如果依然联系不到思思的爸爸,不排除医院会通过请示后自行为其做全面检查。

  思思是“二奶”私生女?

  究竟女人是不是思思的后妈?她为何要毒打思思?思思的家庭背景又是如何?带着问题,记者于当日趋车赶往思思在广州的家——白云区同和镇鹤边村一间电话超市。

  邻居向先生和妻子气愤地告诉记者:“就是我打的电话报警的,这个女的要不得,把孩子关在家里一个多月,我们经常从她门前过都没见过孩子,她说已经把孩子送回老家了,没想到她竟然把孩子一直关在厕所里这么残忍。”

  这时,旁边自发“告状”的居民越来越多。邻居龙女士说,冯某对1岁大的男孩十分溺爱,她猜测思思并非冯某亲生的。“大便弄在孩子裤子上,她就让她穿着脏裤子。听他们夫妻吵架时说,好像女孩子是她老公和外面情人的私生女。”

  冯某一家楼上的房东说:“女孩子是在春节前不到一个月接来的,平时两夫妻经常吵架,女孩子来了就吵得更厉害了。年三十那天,我还跟她老公谈了几个小时,劝他们不要这样对孩子。”

  随后记者联系到鹤边村治委会的何某,何某告诉记者,他们平时经常接到居民投诉说冯某虐待小孩,他们也干涉过几次,但都由于没看到小孩最终都只能不了了之。

来源:信息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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