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以刀刃的铁衡量厚度
圣母山壮美的乳房
抢下多少人间的地盘?
若以一个失落的虚词为象征
头羊带出多少神圣的土地
才能领回牧群?
若以欲望衡量爱
若以隐忍衡量执着
若以获得施舍
衡量一个乞丐半生的作为
若以无数打耀眼的名声
衡量诗人复杂的一生……
——人生呐
何止如此!
是谁徒步于毫无节制而漫无目的的生?
是谁走出了如十月的雾一般浓重的死?
像,或者浊
像不确定的死一般让人烦恼
像坟头长出的白发一般
预示着恐惧的冥顽
像两块铁上长出的银枷锁
像绝望后无法填补光的眼神
像最庸俗的空虚
像代代相传的家训
像一个流浪汉死亡后
无法实现的遗嘱……
像我染上了忧虑的笔
像你急于脱身的心跳
像长满溃疡的口中
想要融化的烦恼人生
2006.10.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