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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温家宝总理：
向您问好！兹就我国农村救助失学青少年和普及职业技术教育，谨向您并通过您向国家科教领导小组提出议案，恳请百忙中及时审议，以鼓励和指导国内外热心扶贫助教青年付诸行动。
作为即将退休的老教师，理当保重健康颐养天年。然而，面对每年数以百万计的失学青少年，面对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迫切需求职业技术培训的现实，教师的良知促使我联络海内外朋友，研究和讨论创办新型半工半读学校，试图通过“劳学结合,以劳养学”方式，扶助贫困家庭子女自力求学，普及农村职业技术教育，为农村剩余劳动力有序转移创造条件，探索“产学研”相结合的教育新途径。
为此，1996年10月我曾经向国家教委提出相关建议，2001年赴汉城出席“第11届世界比较教育大会”时，又将论文送交联合国教科文亚太地区主任周南照教授，2002年2月通过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帮助，向全国人大和政协的与会同志吁请送交提案。同时，我与西安植物园科学家秦官属面商一致，决心联络各地朋友在西部着手准备办学。
2003年6月秦官属教授不顾年迈体弱，赴华山实地考察办学地址返回不久，查知罹患白血病救治无效于今年7月不幸去世。秦教授从事科学技术研究为山区农民脱贫致富孜孜不倦工作，1985年退休后创办“庆龄技术学校”面向农村普及职业技术教育。秦教授终其一生致力农村扶贫助教，她“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催人泪下。今年初秦教授卧病在床情势危重，她仍介绍胞弟联络朋友帮助策划办学。我们不能辜负秦教授的殷切期望，决心继承她的遗志，为创办新型半工半读学校竭忠尽智。
我们已经与陕西安康涉外旅游学校刘忍校长达成合作办学7点共识，今年4月广西支教志愿者杰出青年巩玉新前往协助刘校长工作并着手办学前期准备。然而，令热心扶贫助教朋友们感到困惑的是，1996年向国家教委提出的建议回复说“以作今后工作参考”尚无下文，2002年吁请全国人大和政协同志送交的提案至今没有反响。虽然教育部多次发文都提倡“半工半读工学交替”，我们翘首等待8年，却见不到任何鼓励“劳学结合，以劳养学”的政策措施。我们的办学计划完全是为救助失学青少年的公益事业，不可能按照民办学校筹资方式申报立项办学，也难免在民办学校生源激烈竞争中遭受排斥和倾轧。
尽管扶贫助教的青年朋友们满腔热情，按照地方教育行政部门审批民办学校程序和条件，我们创办新型半工半读学校的准备工作举步维艰。这是一项全新的开创性的事业，不能用传统教育的模式来约束新的探索；这是一项扶贫的完全公益性事业，不能用产业化的管理窒息其生命。我们认为：救助失学青少年和普及职业技术教育，是解决三农问题的首要基础工程；我们恳请立法机关和政府部门，从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出发，尽快审议我们的提案，制定鼓励各行各业扶贫助教的政策措施，让海内外奉献爱心的热血青年报国有路则不胜感激！
去年温家宝总理答记者问时，曾经引用感人肺腑的诗句：“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我们深信，如果大家都恪守这种无私无畏的精神，兴利除弊勇于创新，还有什么困难可以阻止我们奋勇前进呢？临表涕零，期待批复。此颂
政通人和中华复兴！ 江苏洪泽油田教育基地中共党员张俊杰2004年9月24日
邮编:223125
宅电:0514-6742791
附件:
西部开发在老少山边穷地区通过半工半读自力求学优先实现普及中等职业技术教育的提案内容
根据中国社科院2000-2001年经济形势分析与预测研讨会资料，“1998年全国从业人员中不识字的占11.5%，贵州占28.1%，西藏占61.0%，甘肃占26.8%，青海占44.3%，宁夏占24.7%” 。《半月谈》第492期报道，“1998年农村劳动力中文盲、半文盲和小学文化程度的劳动力比例为43.2%，受过职业教育和培训的仅占总数的5%”。由此可知,西部资源优势不能转化为经济优势的根源，乃是农村劳动力文化技术素质太低，不仅当地缺乏资源有效持续开发和利用的人才，而且不能满足外来资金投入集约化资源开发的劳动力技术要求。随着市场经济自发产生两极分化的作用，城乡社会弱势人群必然逐步出现，相对城市而言农村经济发展差距更大，贫困人口数量多分布面积广，据两会期间报道现有贫困人口城市2000多万、农村3000多万，当地政府教育经费投入捉襟见肘，普及义务教育的任务十分艰巨。从1988年至今，每年中小学平均辍学至少达400多万，两会代表大声疾呼：农村中小学生流失数上升到30%以上，而且在农村经济疲软的情况下有更趋严重之势。
在我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之后，随着农业产业化进程的加快，农村大量剩余劳动力必然不可遏制地向城镇转移。根据美国劳工统计局（1999，第25-28页）统计资料表明，从1960年-1998年期间，农业就业人数百分比变化数据减少，美国8.5到2.7，加拿大13.3到3.8，澳大利亚（28年）8.1到5.0，日本29.5到5.2，法国23.2到4.4，德国13.9到2.9。我国是一个产业化程度很低的农业大国，现有农村剩余劳动力人口已达2亿，在农业同时进行产业化和现代化的过程中，农业人口向城镇的转移必然加速度进行。在21世纪的知识经济社会，普通初高中毕业生在城镇二、三产业找到工作的机会将越来越少，而且“高中辍学生可以在大多数发达国家的农业、渔业、林业、工业、采矿业或服务部门找到长期工作的日子已经不多了。这些部门向以知识为基础的部门的转变，意味着未来的农民、渔民、林业工人与采矿工人将至少需要接受14年教育，才能去操纵由计算机控制的农业、捕鱼、采矿、制造及伐木的器械设备”（戴维.威尔逊：《教育展望》中文版2002年第1期第31-32页）。然而，我国中等职业技术教育面临严重滑坡态势，西部高等教育毕业生纷纷离乡流向东南城市，贫穷落后和职教滑坡互为因果形成恶性循环。中国社科院专家指出，西部开发的“突破点”在于教育，要大力发展职业和技术教育，“各级政府要大幅度增加教育投资，实行各种优惠政策。”（张守一：中国社科院2000~2001年经济形势分析与预测学术研讨会《专家报告集》第5页）。从我国“人口多、经济底子薄”的实际情况出发，迫切要求“西部开发在老少山边穷地区通过半工半读自力求学优先实现普及中等职业技术教育”。
具体措施如下：
（1）政府决策层到学校和家庭个人，都应树立全面发展的教育新观念，新型半工半读教育制度（西欧即双元制模式），不仅是西部农村脱贫致富的需要，而且是青少年身心健康全面发展的需要。
（2）全国人大根据国情和现代化建设实际需要，制订《鼓励新型半工半读学校办学条例（草案）》，规定新型半工半读学校办学原则、办学指导思想、学校教学管理和校办企业管理规范，同时对投资办法多样化、校企收益合理分配及税收减免政策做出具体规定。
（3）支持建立“全国半工半读自力求学基金会”，通过媒体广泛宣传半工半读自力求学新观念和新方法，积极参与国际教育交流，面向海内外人士募集新型半工半读学校启动资金，并制订基金会资金监察和管理办法，定期公布基金会资金收支借贷途径和发挥效益情况。
（4）国家教育部应参考1965年半工半读教育会议总结的经验教训和制订的“五年实验，十年推广”计划,借鉴国内外教育实验研究最新成果，根据我国农业产业化、现代化进程和各地区农村经济发展实际情况，制定新的切实可行的通过半工半读自力求学优先实现普及农村中等职业技术教育的实验和推广计划，在宏观指导督促实施中及时总结经验汲取教训和解决实际问题。
关于提案的其他有关详细资料参见《西部开发教育当先文集》。
E-mail:yaxia101@163.com/yili66@china.com 2002年4月16日
西部农村普及职业技术教育的出路
——兼复王老先生垂询
张俊杰 （江苏油田职工培训中心 江苏洪泽223125）
摘要：古代职业技术教育源远流长，生生不息，造就中华民族灿烂文明。刘少奇同志首倡半工半读职业技术教育，1965年全国半工半读在校学生达443.3万人，不幸在十年浩劫中惨遭破坏。半工半读自力求学普及中等职业技术教育，是救助农村失学青少年完成义务教育的有效措施，是农业产业化进程中农村剩余劳动力战略转移的必要条件，是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的首要基础工程，是改善社会弱势人群生存环境的根本策略。现代高等教育“产、学、研”机制的建立，实质上是理论联系实际教育原则的体现，是知识经济社会半工半读教育合乎逻辑的发展。
关键词：职业教育；半工半读；失学青少年；西部开发；弱势人群
为了向国家提出“西部开发在老少山边穷地区通过半工半读自力求学优先实现普及中等职业技术教育”的议案，我不仅得到北师大教授们的热心帮助，而且得到唐山朋友和老师辈的刘先生竭诚支持。刘先生和他的家人春节假日上下奔走，以致引起刘先生的老师王老先生的垂询。王老先生年事已高久不执笔，尚且殷切关注社会弱势人群教育，惠赐书千余言不耻下问，令我崇敬感激之余谨遵示禀复如次。
首先说为什么要提出这个议案呢？“脱贫”和“教育”是两个相互依存的问题，只有普及教育才能根本脱贫，不可能大家都脱贫了再来普及教育。现在国内经济发展形势不错，市场经济却自发产生贫富分化问题。在《西部开发教育当先文集》首篇，《应该关注社会弱势人群生存环境》文中，对比列举了1988年到2001年，我国中小学生流失情况调查统计数据，说明我国中小学每年流失400多万学生的情况，至今尚未能找到有效遏制的措施。两会中的代表和委员大声疾呼，农村中小学生流失已达30-50%。这个数字是我已知数据的3-5倍，农村普及教育形势十分紧迫，是根本无法用贫穷人口减少到1000万的报道所能淡化的严峻现实。当然，这也是一个世界性的全民教育的大问题，我们既不能照搬发达国家已有的办法，也不能等非洲国家解决了问题以后再跟着干，中华民族复兴的历史使命要求我们自己想办法开拓前进。
其次要讨论“半工半读”和“勤工俭学”。这两个概念虽然来自近代欧洲，但我想，战国时期的公输班和墨翟，他们和学生既学文化又学技艺，还有许多发明创造，应该说是中国历史上有记载的较早的职业技术教育。公输班和墨翟出身贫贱，那时候尚礼仪而轻技艺，富家子弟不愿意就读，又有谁能为他们慷慨解囊捐资办学呢？所以我推想他们只能是勤工俭学和半工半读，他们是我国两千多年前半工半读自力求学的典范。只是历代统治阶级对这种平民教育不屑一顾，因而所有遵命的史学家也就不必去搜集、考证和记载这方面的资料，以致后来的学者都以为职业技术教育和半工半读全是“舶来品”。历史上流传下来的许多宏伟建筑和精美的工艺品，如商代的司母戊鼎和司母辛鼎，河北的赵州石拱桥，山西的应县木塔，紫禁城的金銮宝殿，大江南北的圆顶建筑，决不是出自历代太学博士之大手笔，却成为公输班之流生生不息半工半读弟子的辉煌杰作。
随着世界民主革命运动的兴起，国内外半工半读近代教育形式适应群众需要而出现，学校以“勤工”为手段实现自食其力而“俭学”的目的。周恩来、邓小平等老一辈革命家，正是赴欧洲勤工俭学的优秀代表，刘少奇同志却是在保定育德中学参加半工半读学习的，他说：“一年的半工半读，我们就学了打铁、翻砂、钳工、车床工、模样，五样都学了，还学了一门法文……”（《刘少奇选集》下卷第324页）.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在解放区开展“勤工俭学,半工半读”,既培养青少年劳动习惯,又锻炼师生体魄意志，深入群众和社会实践，还缓解学校办学经费困难，减轻了政府和群众的负担（《教育大辞典》12卷第162页）。刘少奇同志正是在总结国内外成功经验的基础上，联系自己亲身参加半工半读教育的体会，1958年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提出了“半工半读的学校制度”。在刘少奇同志倡导下，1958年5月27日天津创办了第一所厂办半工半读学校，中共中央、国务院1958年在《关于教育工作的指示》中肯定了这种学制，于是全国城乡半工半读教育事业蓬勃发展，到1965年半工半读在校学生已达443.3万人，开设了农、林、牧、工、渔、蚕等实用专业，“适应了工农业发展需要，并取得了较好的成效”（《河南职业技术师范学院学报》2000年第1期）。为了总结经验汲取教训，1965年国家教育部先后召开了半农半读和半工半读教育会议，并制定了具体的“五年试验，十年推广”的全国实施计划。但是不幸1966年十年浩劫开始，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职业学校惨遭破坏，到文革结束时，中等教育结构严重失调”（同上）。
不仅刘少奇同志大力提倡半工半读教育，早在“五.四运动”前后，陈独秀、李大钊、陶行知、吴玉章、蔡元培等先贤哲人，也都大力提倡和支持“半工半读、勤工俭学”活动。1958年毛泽东同志在《工作方法六十条（草案）》中指示：“一切中等技术学校和技工学校，凡是可能的，一律试办工厂或者农场，进行生产，作到自给或者半自给。学生实行半工半读。”在十年浩劫之后，1977年邓小平同志也明确指出：“教育还是要两条腿走路。就高等教育来说，大专院校是一条腿，各种半工半读的和业余的大学是一条腿，两条腿走路。”从培养全面发展的人的思想出发，马克思认为将来的儿童九岁起就要每天从事两小时体力劳动，十三岁起就要每天从事四小时体力劳动（《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第216-217页，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相结合是青少年身心健康成长的需要。所以刘少奇同志1964年撰文设想：“再过五十年到一百年，中国的工人能够有百分之七十、八十是半工半读的中等技术学校毕业出来的，农民的半数是半工半读的中等农业技术学校毕业出来的。”这就为祖国的现代化建设奠定了最可靠的基础，他接着预言：“如果五十年到一百年能够达到这个要求，那时我们国家的情况就会同今天大不相同，整个劳动生产率将大大提高，消灭三大差别的阻力就小得多了。”刘少奇同志从国情出发，为我们描绘了切实可行的走向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宏伟蓝图，他高瞻远瞩而又满怀信心地说：“这种半工半读的学校我看一万年还要”(《刘少奇选集》下卷第467-468页，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
王老先生还提出一个何谓“失学”的问题，这是一个大家都非常熟习，而又没有人加以文字界定的相对动态的概念。按照我国《义务教育法》的规定，接受九年制义务教育，是每个公民的权利和义务；那末，未完成义务教育的青少年，自然应属于失学之列，可能没有人提出异议。然而社会在进步，不仅义务教育年限必然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延长，而且即使完成了九年制义务教育，是否就没有了失学之问题呢？我认为并非如此。因为我国颁布的《职业教育法》规定，任何部门必须对准备录用人员进行职业教育，各行各业都将实行职业资格准入制度，坚持“先培训、后上岗”和“凭证上岗、竞争上岗”的用人原则。试想，如果初中或高中毕业以后，既没有就业上岗准入资格，又因为家庭困难而不能升学，这样的青少年仍然属于失学的范畴。如果普通初高中开设职业技术教育课程，在完成初高中文化课学习的同时，又能学习一门以上专业技术课，并直接参加生产实践培养学生操作能力，在文化课成绩合格的同时，取得一门以上劳动就业上岗资格证书，这样的毕业生离开学校就可以顺利而合法地进入社会劳动就业和创业队伍，这正是我向“两会”提出议案的目的之所在。从终身教育思想出发，凡是没有就业而未能接受培训的人，或者已具备升学资格由于客观原因而不能就读者，按照社会习惯认识来说，也都可以认为是失学，不过那是广义的未来的概念，不是我们今天迫切需要讨论的问题。
那么，中小学半工半读教育中的“工”，是否违背了国家关于“禁止雇用16岁以下”童工的法规呢？我想学习法律专业的哲学博士马克思，在撰写《临时中央委员会就若干问题给代表的指示》时不会不认真考虑这个问题，因为马克思十分清楚这两个“工”的目的、性质和意义是完全不相同的。教育中的“半工”是为了青少年更好的“半读”，而资本家雇用童工完全是为了自己赚钱；教育中的“半工”必须以有利于青少年全面发展为原则，而资本家雇用童工必然损害未成年青少年的身心健康；教育中的“半工”是在教师辅导下的生产技术学习过程，而资本家雇用童工是作为残酷榨取剩余价值的工具。马克思所提倡的这种中小学半工半读教育，是青少年健康成长中理论联系实际的方式，是德、智、体、美诸方面协调发展的途径，是人类教育事业发展规律所决定的必然趋势。只有这种既能动脑又能动手的学校教育的合格毕业生，才是现代化建设需要的既有理论知识又有实践知识的劳动者，才是我国社会主义教育事业应该培养出来的全面的知识分子。
我在《半工半读学校是我国失学青少年的希望》中，提出半工半读学校改革方案，可以试行一学年三学期（每学期4个月）分班间隔学习轮换生产制度，这是为了适应生产连续作业规律的需要，有利于学生熟习生产全过程和掌握操作技术，有利于提高校办企业生产的经济效益，也有利于现行教育学制的衔接和平稳过渡。新学制每班一学年上两个学期文化知识课，一个学期在教师指导下学习生产技术并在劳动实践中应用。在这样的学校里，学生每学年照样学完了旧学制同样的文化知识课内容，却增加了生产技术和社会实践的4个月学习活动。他们不仅学到了有用的、活的、全面的知识，可以取得文化知识合格的学历和劳动上岗资格证书，而且按照学习累计时间和学习内容计算，半工半读学校义务教育九年相当于普通学制的12年。这些年来，我国职业技术教育积极推广德国的双元制教学模式（CBE），一头重视学科知识（在学校）教育，一头重视实践能力（在企业）培训，这与新型半工半读学校一学年三学期学制的思想相通，不过我们把这个思想发展为制度罢了。许多年来我潜心研究和探索这种新学制，1993年撰写文章《新世纪教育构想》，承蒙《石油教育》2000年12月发表，引起纽约P. Rudy Mattai博士兴趣，Heidi Ross教授署名邀请出席45thCIES学术交流；但至今我仍在纸上谈兵和奔走呼吁，却没有料想到加拿大早已经付诸实行了（见《中国青年报》1998年5月13日“教育导刊”）。在今年庄严隆重的两会上，有代表提出国家拿出200个亿，实现农村小学免费义务教育，这是可行而又最好的办法。因为小学生半工半读的经济效益十分有限，只能通过高初中学生半工半读自给有余中给予补贴。我在《半工半读自力求学是普及教育必由之路》一文中，主要是讲刘少奇同志要求培养的“新的教员”，他们不仅要有文化理论知识，有实践操作技能，还要对失学青少年富于同情心，有艰苦奋斗和勇于搏击市场经济风浪的能力。在这些“新的教员”的身教和辅导中，以老带新和以大带小，互助合作和以强补弱，我相信初高中新型半工半读自力求学的计划一定能够实现。
随着科学技术推动社会生产力的迅猛发展，当代高等教育已经成为科研和生产发展的智力加速器，从而必然出现生产企业、教学单位和科研机构的紧密联系，逐步形成“产、学、研”相结合的现代社会生产新机制。高等教育中的教学直接为生产和科研服务，在生产和科研的实践过程中组织教学。高等教育可以支持企业科研攻关和技术改造，可以同社会签订科研课题研究合同，也可以独立兴办技术咨询和科研开发的公司。十分清楚，这种新机制的高等教育，正是新时代高层次的半工半读学校，她必然造就成千上万的富于创业意识和创新能力的高科技人才，他们就是中华民族复兴的希望。无论是文科还是理科，无论是社会科学还是自然科学，也无论是基础理论学科还是应用技术学科，高等教育都是为社会实践应用提供服务的，高校毕业生应该是社会认可的具有就业和创业劳动准入资格的人才，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所有的高等教育都是职业教育，也都可以通过为社会实践服务的不同形式，走上“产、学、研”相结合的道路。这种“产、学、研”相结合的机制，实质上是半工半读教育合乎逻辑的自然发展，其所不同的仅仅在于高等教育处于社会实践应用各个领域的最前沿，因此与中小学半工半读教育相比较而言，高等教育理论与实践的结合更加紧密，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更加淡化而已。但中小学教育是青少年生活习惯和道德品质的养成阶段，是他们身心进一步发展中人生观和价值观形成的关键时期，半工半读教育培养青少年“自力更生、服务社会”的劳动观念，既是高等教育的必要准备也是高等教育所无法取代的。
市场经济内在规律的长期作用，在刺激生产迅速发展的同时必然导致贫富两极分化，贫富两极分化和社会分配不公必然导致政治和经济危机。政府部门应该而且可以通过宏观调控来减小这种两极分化，通过法制和民主监督机制来尽力消除社会分配不公，通过政策和舆论来动员社会力量，关注和帮助社会弱势人群改善他们的生存环境。改善社会弱势人群生存环境，除了社会保障制度和慈善救助之外，最根本、最有效因而也是最长久的措施，乃是通过各种方式（特别是半工半读自力求学方式）来实现社会弱势人群普及职业技术教育。我国还是一个不发达的农业大国，进入WTO以后必然大踏步推进农业产业化，从而推动成千上万的农村剩余劳动力战略转移；通过自力求学普及中等职业技术教育，正是这个战略转移的历史的方舟。这是全面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的第一个决定性战役，是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进入关键阶段的当务之急。数十年教学之余或读书或思考，古今中外联想搜寻，夜不能寐秉笔直书，畅抒胸臆的观点也许失之偏颇，恳请诸位先生不吝赐教，惟期盼祖国的花朵都有一个灿烂的明天！
参考文献：
[1]吴昌顺：《人民日报》2002年3月9日第7版.
[2]1985年人民出版社第1版《刘少奇选集》下卷第324页.
[3] 顾明远主编：1992年上海人民教育出版社第1版《教育大辞典》第12卷第162页.
[4]《河南职业技术师范学院学报》2000年第1期.
[5]顾明远主编：上海人民教育出版社1992年第1版《教育大词典》第12卷第75-76页.
[6]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第1版《邓小平教育理论学习纲要》第61-62页.
[7]《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第216-217页，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
[8]《刘少奇选集》下卷第467-468页，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
[9]张俊杰：光明日报出版社1999年版《中国教育改革与发展论文选》第3卷第122-123页.
[10]《中国青年报》1998年5月13日"教育导刊"载文《课堂，学生的天堂》.
[11]张俊杰：《石油教育》2001年第3期第38-39页。
2002年3月28日于洪泽湖畔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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