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设专项基金救助困难环卫工
2012年10月26日 来源:广州日报
广州正式成立环卫工人困难救助基金会 这些“城市美容师”说“不怕苦与累就怕不受尊重”
第25个环卫工人节
广州市环卫工人的数量,已从1998年的1万余人发展到今天的3万多人。这些“城市美容师”的生存状况如何?他们的期望是什么?记者在环卫工人节的前夕走访劳动在广州街道、公园和小区的环卫工人,倾听他们的心声,了解他们的诉求……一些环卫工人说,除了工资水平不高,还有一种无法排解的远离家乡和亲人而产生的情感孤独。
心声
听到赞叹路真干净 我就很有成就感
每一个工作日的早上4:00,广州市天河区城市管理局保洁一所的保洁班长陈淑萍就开始启动她一整天的“保洁时刻表”:4:00起床,4:20出门,骑车40分钟,5:00到岗,17:00下班,22:30睡觉。十年来,她的每个工作日,用的都是这个时刻表。一把竹扫帚,一双军绿解放鞋、一副白棉手套、一顶蓝色工作帽,是陈淑萍工作状态的标准行头。
陈淑萍是广州本地人。她说,十年前,自己从永安百货下岗,又遇上丈夫早逝,孑然一身的她,带着年幼的儿子艰难度日。就在那一年,她加入了环卫工人的大军。
“做环卫工人真的很累。一天扫下来,腰酸背痛!”陈淑萍感叹道。“别看扫地很轻松,很多做环卫的干一个月就不想干了,因为真的很难坚持。不过,只要坚持到两个月,很多人就不会走了。”
扫大街,在许多人看来是再简单平凡不过的工作。可是,陈淑萍却觉得很有成就感,她说:“别人走在路上,赞叹这条路真干净,我就会很有成就感,因为这是我扫的!”正是凭着这份对“世上最普通”职业的坚守,陈淑萍成为今年的羊城十大杰出女性。
越来越多的人理解和尊重我的劳动
“做环卫工人,我不怕累,也不怕苦,就是怕受气。”来自湖南益阳、负责广州市某段道路清洁的林爱华(化名)今年43岁,来广州当环卫工人已经5年。
“有时候,我刚刚打扫完,一回头,就有行人直接把垃圾扔在了我面前。”她说,有一次,她忍不住提醒一个带孩子的妈妈,不要把纸巾扔在路面上,而应放进路边的垃圾桶里。这个妈妈当即弯腰捡起了纸巾,但让她瞠目结舌的是,这个年轻的妈妈并没有把纸巾放进几步之隔的垃圾桶,而是把那张纸巾撕成了小碎片,然后重重地扔在地上说:“你们不就是负责扫垃圾的吗?如果街上没有垃圾,要你们干什么?!如果没有我们扔垃圾,你们又哪来的工作?!”
林爱华说,虽然像这个妈妈一样的行人不止一个。但是,让她开心的是,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理解和尊重环卫工人的劳动。“很多时候,手中有垃圾的行人见我正在打扫,附近又没有垃圾桶,他们会弯下腰放在我的扫帚下,还会说声‘谢谢’。”
最希望能把孩子带到广州上学
“对我来说,最难受的是管不了在老家的孩子,每天都想他们,担心他们。”在广州某公园做清洁工的王月琴来自江西农村,来广州做环卫工人已经有7年。15岁的女儿和11岁的儿子都在老家生活和上学。
“我和丈夫都希望两个孩子成绩好一点,以后能够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可是,他们的成绩都不怎么好。”王月琴说,其实主要是家里只有老人,没办法督促和帮助孩子学习。“我们很想把孩子带到广州来上学,这样,我们也可以好好照顾和看管他们。可是,让两个孩子都到广州上学,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王月琴说,在广州从事环卫工作的,大部分都是40岁到50岁的农民工,孩子都在上学。“我们最大的希望是可以带孩子到广州来上学。”她说,“可是,又有几个人有能力把孩子带出来上学呢?所以只好把他们留在家乡,让他们当留守儿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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慰问百名“优美师”
今天,是广州第25个环卫工人节,环卫工人困难救助基金会正式成立。该基金将主要用于帮助遭受重大疾病、自然灾害或事故的环卫职工(含从事市政或物业管理的环卫职工)或其家庭成员,以缓解他们的燃眉之急。单次救助金额在3000元~5000元,根据具体情况予以审定。
今日,广州将开展一系列庆祝活动,市领导将慰问100名“城市优秀美容师”,并与20名“城市优秀美容师”代表进行座谈。
专家建议
制定环卫行业
最低工资标准
谢建社认为,政府应在财政上加大对环卫行业的投入,调整和完善环卫工人工资机制。一是要建立正常的工资调整机制,根据环卫工作的特殊性科学地制定环卫行业的最低工资标准,使环卫工人的工资水平与当地经济发展状况相适应。二是要建立和完善工资支付保障制度,从根源上预防和解决工资拖欠问题,切实维护工人收入分配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