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风筝
阳春三月,风和日丽。周末休息,年近半百的我与妻一道到野外去放风筝。
不多时,我们就来到野外。在一块空旷的麦田里,我把风筝从袋中取出,平铺于地。微风中风筝布就蠢蠢欲动。当我给她插上“骨架”,系好线绳,提起来时,她已急不可待,跃跃欲试,企图挣脱我的牵制。我只逆风顺势一抖,她便冲上半天。
妻无意于这项活动,只是站在边上看着。
风筝是买来的。线有几种,有才买的,还有几年前的陈线;有呢绒线,也有棉线,相互续接起来,越续越长。
风筝是对称的“双鱼”图形。鱼是红色的大鲤鱼。两嘴上橇,像是在吐着泡泡,鱼目烔烔有神,两只尾巴分别向左右甩开,似跳“龙门”之势,身上的鳞片在蓝天里折射出金色的光芒。
风筝,一会儿像铆足了劲儿的苍鹰――直向上冲,一会儿像镜中浅底的鱼儿――悠然微动;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两尾间的软翅发出咧咧响声。风筝在遨游,像是天上的鸟,像是水里的鱼。
风儿,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一会儿东南,一会儿西南。风儿把“双鱼”吹向蓝天,吹向大海。风筝的声响像是大海上的涛声,使风儿有形有声。
天空,万里无云,碧蓝如洗;如苍穹、如大海,衬托着“双鱼”。鱼儿在游,鹰儿在飞,天像是在动。
阳光久违,春风久违,蓝天久违。放风筝的人,沐浴在阳光里,沐浴在春风里,沐浴在蓝天下;享受着阳光,享受着春风,享受着蓝天,享受着放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