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特别节目:远山的眺望(一)
“六一”特别节目:
远山的眺望(一)
简介:他们有的是父母都不在人世的孤儿,有的是父亲去世之后母亲改嫁,他们都相继失去了父母的依靠。像他们这样的孩子,社会把他们统称为“失依儿童”。从某种意义上讲,“失依儿童”民生的改善,是最有典型意义的、最具说服力的民生改善。保障“失依儿童”的健康成长,让他们生活得更加幸福、更有尊严,只有政府和社会相互配合、良性互动,建立起一个“政府主导、部门协作、社会参与”的一个保障机制,才能给这部分孩子的健康成长提供一个全方位的服务体系。以下节目真实记录了我省贫困山区“失依儿童”的生活现状,他们幸酸的生活让我们落泪,民政及社会的救助让我们感动。。。。。
出片名:“六一”特别节目
视频地址:blog.sina.com.cn/u/1346876343
主持人: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本台制作播出的“六一”特别节目《远山的眺望》。今天的节目呢我们先来看一部短片。
播放短片:
记者问:爸爸妈妈在你心目当中都是一个什么形象呢?
毛坝小学学生1:很伟大,很高大。
毛坝小学学生2:她每天都起来叫我刷牙,叫我做作业,把作业做完了再叫我去读书。
毛坝小学学生3:我放学了不回家,爸爸妈妈会担心我,他们会打电话来问老师。
毛坝小学学生4:我的爸爸很关心我,我在昭通读书的时候,我的衣服书包基本都是他给我买的。
毛坝小学学生5:我们去上街逛商店,他们都要给我买点东西。
毛坝小学学生6:他们有什么东西都要先给我吃,他们在吃。
记者问:你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爸爸妈妈了?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还记得妈妈长什么样子吗?
音乐渐起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你想妈妈吗?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她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你经常看她的照片吗?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为什么不看呢?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现在是谁带你呢?
毛坝小学学生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她经常打电话给你吗?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她给你带东西回来吗?
毛坝小学学生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妈妈还在的时候这些活儿你做吗?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在你想爸爸妈妈的时候你都是怎么做的?
毛坝小学学生
主持人:片子当中哭泣的这几位孩子分别叫杨婷翠、郑后浪、王俊翠,他们有的是父母都不在人世的孤儿,有的是父亲去世之后母亲改嫁,他们都相继失去了父母的依靠。像他们这样的孩子,社会把他们统称为“失依儿童”。在县民政局的多方努力下,从今年的七月底到八月初将会有一百名这样的“失依儿童”相继入住县敬老院和天星镇敬老院,我县也是全昭通市让“失依儿童”入住敬老院,享受同等儿童福利院生活的唯一试点县,这完全可以说是我县在救助“失依儿童”历史上的全新里程碑。为进一步了解当前我县这群特殊孩子的生存现状及存在问题,儿童节前夕,我们的记者随同县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一起走访了几个现象比较突出的村子,走进了这群特殊孩子的生活。
现场:朗朗书声。
出字幕:天星镇毛坝村完小
解说:这位孩子名叫张付诚,今年十二岁,就读于毛坝小学四年级,哥哥张付桃十四岁就读于同校的五年级,与其他“失依儿童”不一样的是,他们现在反过来成了爸爸唯一的依靠。
现场:张付诚朗读课文20秒。
【同期声:记者问:刚才你给咱们读的这篇课文是《第一次抱妈妈》,当你读到这篇课文的时候你心里面都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为什么感动呢?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都是爸爸照顾你们吗?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爸爸平常在家里都做些什么呢?
毛坝小学学生
现场:学校老师在劝慰一位哭啼不停的孩子。
解说:这位孩子名叫刘昌强,今年十三岁,父亲去世后,母亲丢下年幼的兄弟俩改嫁了他人,如今哥哥已辍学外出务工,家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因我们和其他孩子的谈话勾起了他的伤感。
【同期声:毛坝小学教师
记者问:孩子们的成绩都怎么样呢?
毛坝小学教师
毛坝小学校长
解说:放学后张付桃兄弟俩背着书包在回家的路上冲忙的行走着,因家里双目失明的爸爸还在等待着他们的照顾。因前些年国家实行了九年制义务教育,这也是像他们兄弟俩这样的山区特殊孩子还能继续上学的主要原因。列车在远处山脚下的沟壑中快速的穿越着,兄弟俩站在山坡上痴痴的目送着列车的远去,眼睛里饱含着对山外世界的遐想。回到家后兄弟俩按日常的生活轨迹各自忙开了。
今年三十八岁的张远奎,眼睛彻底失明已经有足足的十个年头了,十一年前妻子病逝后,独自带着两个年幼孩子的他,在思念与病痛的双重折磨下,眼睛逐渐失去了光明,因无钱医治,最终只能用手抚摸着孩子们的成长。家里的生活来源基本全靠政府的救济,在张付桃兄弟的记忆中,自从能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开始,小小兄弟俩也就扛起了生活的重担,一起照顾起了失明的爸爸。
【同期声:张付诚父亲
记者问:你眼睛看不见,当时小的娃娃只有一岁多,你是怎么把他拉扯大的?
张付诚父亲
解说:刘昌强的家离学校估计也就十分钟的路程,每天放学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喂猪,这是哥哥外出打工时安排他必须做好的一件事,因等哥哥打工回来过年时,年猪是一定要宰的,去年过年就宰杀了自己独自喂养的第一头年猪。除了喂猪,在亲戚们的帮助下刘昌强还种上了玉米、土豆,养上了七八只鸡,有时一天还能捡到两三个鸡蛋,他说这样在生活费上就花不了多少了。家里的燃料主要是去年存下的玉米秆,最喜欢吃的饭是油炒饭,这样既节省燃料,同时也不用把太多时间花在自己做饭吃上,还有很多作业和活儿等着做呢。
【同期声:记者问:你哥哥有多大了。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他出去打了几年的工了?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哥哥每次给你寄多少钱回来?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每年寄几次呢?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这些钱你都拿来怎么用的?
毛坝小学学生
记者问:够用了吗?
毛坝小学学生
解说:忙完了该做的活儿,因屋里太黑,刘昌强搬出了凳子在屋檐下开始写老师留下的作业。(黑频转场)
现场:孩子的喧嚣。
出字幕:天星镇沿河村完小。
教室里孩子的朗朗书声。
解说:镜头里的这位女孩儿名叫李显敏,今年10岁,就读于沿河小学四年级,几年前爸爸妈妈的相继离世已经是她无法承载之痛了,更让她无法承载的是在妈妈刚离开后的几个月时间里,亲戚们把她当时仅两岁的妹妹也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
【同期声:记者问:他们离开你都有多长时间了?
沿河小学学生
记者问:那现在就你一个人吗?
沿河小学学生
记者问:你还记得他们的摸样吗?
沿河小学学生
记者问:外婆对你好吗?
沿河小学学生
音乐渐起
记者问:爸爸对你好吗?
沿河小学学生
记者问:现在还有爸爸妈妈留给你的东西吗?
沿河小学学生
记者问:妹妹有几岁了?
沿河小学学生
记者问:那妹妹现在在哪里?
沿河小学学生
记者问:是谁把妹妹弄丢了?
沿河小学学生
记者问:他们把妹妹带那里去了你知道吗?
沿河小学学生
记者问:你想妹妹吗?
沿河小学学生
记者问:还记得妹妹的样子吗?
沿河小学学生
记者问:你有多长时间没见到妹妹了?
沿河小学学生
记者问:你最想和爸爸妈妈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沿河小学学生
解说:交谈中,孩子的敞开的情感闸门再也无法闭合,孩子的泪对于我们每个成年人来说,它也许只是一种单纯的情感表达方式,面对孩子这份复杂的情感,对亲人的思念与心痛,我们无法想象这位年仅十岁孩子的内心,在思绪的汪洋里究竟都是怎样苦苦挣扎的。
记者问:你最喜欢唱的一首歌是什么歌?
沿河小学学生
记者问:你能把这首歌给叔叔唱一下吗?
沿河小学学生
(黑屏转场)
主持人:看到这些“失依儿童”的一幕幕,的确让人感到一种来自心底的刺痛。都说“血浓于水”,在亲情、爱情、友情等诸多情感当中,亲情排名第一,这已是大家无可争议的事实。孩子的父母都不在了,或许是父死母改嫁,丢下孩子跑了。那孩子的叔叔、伯伯、爷爷、奶奶等直系亲属肯定是毫无疑问的应该主动承担起抚养孩子的责任,这毕竟是自己的兄弟姐妹或女儿、儿子留下的一支血脉。但是就有那么一部分人,完全逃避了这样现实,把孩子送到本不应该抚养孩子的人家养着。当然,幸好别人家也是良心人,把孩子一带就是八九年,因都觉孩子可怜,也都毫无怨言。更有那么一部分人,即使是其他那些应该或不应该抚养孩子的人,抚养了孩子,接纳了孩子,但就因为政府发给孩子的那一部分补助金,他们居然做出了诸多的不应该。
解说:寿山乡中坪村刚满十岁的张正洲,现在就读于中坪村完小三年级。在他出生前的一次意外事故,爸爸还没来得及见上他一面就充充的离开了人世,妈妈在生下他三个月后突然不见了踪影,年迈的爷爷只能抱着嗷嗷待哺的张正州凝望苍天,几近绝望,好在有孩子现在的监护人接纳了孩子。
【同期声:中坪村村民 廖发超:他的爸爸和我是老表弟兄。
记者问:这孩子又是怎么来到你家的呢?
中坪村村民
记者问:那他现在还有其他的亲人吗?
中坪村村民
记者问:他爷爷现在还有能力照顾他吗?
中坪村村民
记者问:为了这个孩子你们夫妻俩会吵架吗?
中坪村村民
解说:张正洲在表叔和表婶的关爱下快乐的成长着,但是周围的环境已上他从小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自己是一个遗腹子,是一个从小就被妈妈遗弃的孩子。
【同期声
中坪小学学生
记者问:你看过爸爸妈妈的照片吗?
中坪小学学生
记者问:家里面没有他们的照片吗?
中坪小学学生
音乐渐起
记者问:其他小朋友会不会欺负你呢?
中坪小学学生
记者问:你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谁帮你买的?
中坪小学学生
记者问:你想不想见妈妈?
中坪小学学生
记者问:妈妈都不要你了你还想见她?
中坪小学学生
解说:采访过程中,孩子双颊流淌的泪再次刺痛着我们的心灵,小小张正洲虽不记得亲身母爱是一种什么感觉,但他在极力地幻想、盼望、维护着想象中的母爱。
【同期声:记者问:你有没有想过要去找妈妈?
中坪小学学生
记者问:都是怎么想的?
中坪小学学生
记者问:假如妈妈回来带你走你会走吗?
中坪小学学生
记者问:你不怕妈妈再次不要你吗?
中坪小学学生
记者问:你愿意去福利院还是愿意和妈妈走?
中坪小学学生
解说:采访快结束的时候,表叔廖发超突然拿出了张正洲爸爸身前唯一一张照片,这是我们大家都没有想到的。
【同期声
廖发超:嗯。
记者问:你为什么以前不给他看呢?
廖发超:没有给他看。】
音乐渐起
解说:双手捧着照片的张正洲凝瞩的看着相片中的爸爸。没有语言,只有眼泪的肆意流淌。整整九年了,那是多少个日日夜夜呀,在孩子幼小的心灵中无数次幻想过的爸爸今天终于见到了。爸爸是那样的年轻,那样的帅气,爸爸那微笑的面容似乎在抚慰着孩子那日思夜盼的心灵,诉说着那个曾经的家庭也同样拥有过的幸福美满。
【同期声:记者问:在你想象当中的爸爸是这样的吗?
中坪小学学生
记者问:你想不想喊一声爸爸?
中坪小学学生
(黑屏转场)
解说:家住中坪村马冲溪村民小组的庹忠琴、庹忠勇姐弟俩,父母相继离去时弟弟庹忠勇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据说当时叔伯们也都不愿意收养他们,是好心的外婆和当时还未成家的小姨无可推卸的承担起了抚养他们的责任。
【同期声:庹忠琴的外婆:那时候又没得钱得,没法买奶粉什么的,还不是只有烧点洋芋,煮点米饭来喂,口渴了就煮点米汤给他喝,整点水给他吃,喂一回,心里面痛一回,哭一回。】
解说:现在庹忠琴已有十三岁,弟弟九岁,分别在中坪村完小就读于六年级和三年级,吃住都在小姨家。
【同期声
记者问:想爸爸妈妈吗?
中坪小学学生
中坪小学学生
解说:说起抚养姐弟俩成长的经历,小姨的话语中充满了艰辛委屈,但为了把姐姐、姐夫留下的血脉抚养成人,再多的艰辛委屈,身为孩子小姨她,也只能一肩扛起。
【同期声
庹忠琴的外婆:姐弟俩叔伯们的想法就是说国家给姐弟俩的生活费被他小姨家享受了,面对这些孤儿,再给他点都不说,怎么可能享受他们的,每月拿一小点给他们用,其余的都给他们存起的,谁都不可能用他们的。】
解说:姐弟俩在外婆和小姨的照顾下不断长大,日子虽然艰辛,但也还算温暖。在我们把县民政局即将打算把他们纳入集中抚养对象时,姐弟俩非常高兴,把这振奋人心的消息第一个就告诉给了他们泉下的父母。
【同期声
县民政局副局长
县民政局局长
主持人:其实命运对于我们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在它为我们关上了一扇门的同时,也必将会为我们打开其他更多的窗口。“失依儿童”这一特殊群体是不幸的,但同时他们又是幸运的,因为有民政的救助,让他们看到了希望。可就在孩子们看到了希望的同时,部分孩子的监护人在让孩子入院还是不入院的问题上出现了思想纠葛。为了能让孩子们能按时顺利入院,我们的民政干部翻山越林深入到孩子监护人家中了解情况。那这当中都存在着一些什么问题,这些问题又是否能够得到解决,孩子们又是否能够顺利入住敬老院。敬请关注咱们下期为你播出的“六一”特别节目《远山的眺望》二。本期节目到这儿就结束了感谢你的收看,再见 !